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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淫奇抄之锁情咒[六][ 七 ]
作者:snow_xef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係企业、天香华文、第一会所及禁忌书屋。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二十八)  “喂,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吧?”抱着泳衣走到卧室门口,方彤彤不放心地回头看着赵涛,小声问了一句。  “记得,我保证,你不答应的事,我绝对不勉强你。我再追加一条,你不说行的,我就默认是不答应。”他一边说,一边吞了口唾沫,滚动的喉结一下把说服力减少了不止一半。  “窗户帘子不许拉开啊,听见没?”她犹豫了一下,进去关上了卧室门,从裏麵补充了一句。  他当然不舍得拉开,要不是有游泳池这种不得已的地方,他恨不得方彤彤的泳装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掐着秒等了三四分锺,卧室门才吱呀一声轻轻开了条缝。  方彤彤从裏麵探出小脸,跟着伸出小半拉身子,“平常在游泳池也没觉得有啥,在你家这幺一穿,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彤彤,”他眼睛都在冒光,“让我看看呗,不是说好让我适应一下的嘛。”  “哦。”她点了点头,把门开大,踩着凉鞋走了出来。  彩虹色条纹从右肩带斜引下来,攀过饱满的乳峰,散开成斑斓的花朵,晒得不算均匀,校服短袖和裙摆在她的四肢上划分出明显的分界,没怎幺被晒到的地方,被泳装深蓝的底色衬托得格外白嫩。  她甩了甩马尾,抿着嘴,噙着笑意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背后那片V字型空间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几道交叉的细带没有多少遮蔽作用,相当于露出了大半个脊梁。  匀称的裸背一霎那就印进了他的脑海。  幸好,虽然好看,但不开动丰富的想象力的话,还不至于到直接硬起来的程度,仅仅这幺看着,只是小腹发紧有色色的幻想在蠢蠢欲动而已。  “你多看看,多看看就习惯了。以后我还想经常跟你一起去游泳呢。”她笑着过去厨房看了一眼,“幸亏你家这边窗户没对着楼,不然穿围裙我也不好意思去做饭。”  “在泳池的时候不是没感觉吗。”他故意问了一句。  方彤彤果然白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家,能一样吗。让人看见我这幺穿,肯定以为我勾引你,要骂我臭不要脸的。”  他板起脸,马上说:“谁敢,我女朋友哄我高兴,怎幺穿我都喜欢。”  方彤彤笑着走到沙发边,“你这个臭流氓,肯定穿得越少越喜欢。好了,我去做饭,你陪我不?”  他正要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连忙装出很遗憾的样子,说:“我一会儿去,我……电脑上有个软件要处理一下,十分锺,最多十分锺就去陪你。”  “没事不急,厨房你不来也行。反正围着围裙呢,比现在穿得多。”方彤彤笑嘻嘻地拿起水喝了两口,已经完全不在乎用他的杯子。  看方彤彤走进厨房,他忙不叠冲进卧室,装作处理东西的样子摁开电脑,接着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把手伸向了她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的衣服。  按顺序摆放成一叠的情况下,最下麵是上衣,然后是裙子,裙子的上麵,则并排放着他此刻最想摸到的宝物——内裤和胸罩。  方彤彤的贴身内衣,而且,刚刚脱下来不到五分锺。他不敢弄乱那衣服的样子,微微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罩杯内凹的一侧。那裏仿佛还残留着方彤彤肉体的温度,手指抚摸在上麵,犹如间接摸过了柔软的乳房,让他的心中一阵激蕩。  稍微感受了一下女生文胸的形状花纹,他用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内裤上,仔细记住叠放的大致方式,颤巍巍拿了起来,轻轻展开。  那是一件和文胸同色成套的小三角裤,小得让他有点怀疑这究竟怎幺能穿到身上,不过马上,手指就感受到了布料的弹性。和他想象的纯色棉内裤不太一样,这是带着蕾丝花边,两侧还有精细花纹的款式,作为高中女生身上的内衣似乎有点太过花哨,但又没有到达妖豔的程度,对欲望有种摇摆不定的刺激感。  他觉得呼吸有点急促,手指一翻,打开了内裤的中心。  裤底意想不到的干净,没有半点痕迹,看来光是刚才的热吻,还不够留下分泌物。  他只是单纯地满足一下青春萌动的好奇,到没有学着漫画裏的动作套在头上或是闻一闻的冲动,看过之后,他想象了一下这一套穿在方彤彤身上的样子,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真的看到。  不过方彤彤这幺热情大胆,应该不会太久吧?  他轻轻歎了口气,有点笨拙地想要叠回原来的样子。  结果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句清脆的话:“赵涛,我的小裤衩这幺难看吗?你歎气是什幺意思啊?”               (二十九)  这一声来得太过突然,赵涛吓得手一哆嗦,本来就没拿稳的小内裤直接掉在了床边的地上。  “哎呀!你倒是拿稳点啊!”方彤彤快步跑过来,弯腰捡起来拿在手裏,赶紧拍着上麵的灰,“你就这幺嫌弃吗?”  “不、不是……我吓得。你走路没音,属猫的啊?”他干笑着转过头,脸上热辣辣的很有点不好意思,“你……你不是做饭呢吗?”  “哦,我想把肉先烧一下,你家的糖罐太久没用,白糖硬邦邦的我勺子都快铲歪了,叫你两声你没听见,我还以为你干啥呢这幺专心,就过来看看。”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内裤叠好放回原处,很不解地说,“你看这干嘛?我又没穿在身上。去内衣店挂的满墙都是,有什幺好看的啊。”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好奇。”他抓了抓头,很诚实地坦白,“我家裏老是就我自己,我……都没怎幺见过这样的东西,一想到你的就脱在这儿,实在忍不住了。”  其实他妈妈也留着衣服在家,不过……那种中年款他悄悄看过一次就再也没兴趣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没听到方彤彤回话,他有点紧张地小声问。  “哎呀,这有什幺好生气的,你想看一会儿回来接着看。先帮我去把糖刮点下来,肉不烧不好吃呢。”她抓着他胳膊就把他拎了起来,笑嘻嘻地拽着他往外走,“我像是那幺容易生气的人吗?你是我男朋友哎。对了,你不是跟我说,如果我不说行,就是不允许吗?那你也别偷偷干点啥了,我也给你个保证,你不管想做什幺,都提出来跟我商量,我最多是不答应,绝对不生你气。”  她想了想,找了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比如你想叫我出门裸奔,我就光不同意,绝对不骂你神经病。好不好?”  “呃……好。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出去裸奔的哈……”他发现真得好好了解一下自己女朋友才行,这一个多星期,好像才把冰山看了个角。  “那就行,以后可不许偷着摸着在那儿使坏了,你看我一开口吓得你。万一把你吓出毛病,还是我难受。”她拿起糖罐,递给他勺子,“你使劲挖挖,给我刮出两三勺就够用了。剩下的就那幺板儿着吧,反正你自己也不使,下次再用我再喊你。”  “不用喊,”他抓起勺子用力把白糖刮下来,“只要你来给我做饭,我以后都陪着你。”  “哼,你也就这会儿有个新鲜劲儿。”她不屑地捏着鼻子做了个鬼脸,转过身切菜,“我去别人家做客,都是厨房裏阿姨们忙活,外头大老爷们儿们抽烟喝酒侃大山。”  “我不跟他们一样。”他抬眼看着方彤彤多係了一道围裙绳的后背,视线在她光裸的皮肤上贪婪地游走,那上麵有细细的汗毛,有上火的小红疙瘩,并不符合他想象中女孩儿那种白玉无瑕的模样,但,真实得诱人无比。  “那可不行,那时候咱都结婚了,你还能跟现在一样不学着跟人打交道啊,人家都在那儿抽烟喝酒侃大山,你别抽烟喝酒,但好歹跟着侃几句嘛。就跟熟人贫得不行,那可不是事儿。”方彤彤念叨了几句,扭头从他手裏接过糖罐,熟练地舀进油裏,倒下切好的肉片,“上次我都忘了问,你喜欢鹹点儿淡点儿啊?”  “就上次那样就挺好。”他随口回答着,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方彤彤苗条姣好的背影上。  只有泳装的情况下,臀部的曲线自然不必说,那充满弹性的料子随着她做饭炒菜的动作,不知不觉就缩上去不少,鼓鼓囊囊的屁股,好像都露出了一个边,在她笔直的大腿上微微摇晃,引人遐思。  “那挺好,我还怕你好吃淡的,跟我吃不到一块呢。”她嘴裏说着话,手上也一点没停下,看这熟练的程度,喜欢做饭绝对不是吹牛。  不过这种时候,再香的菜,也比不过秀色可餐。  帮忙端了几次后,桌上的菜算是全了,米饭一出锅,馋虫总算暂时胜过了色欲,让他口水的由来终于不再是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  方彤彤适应得很快,一脱围裙,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边,还故意把椅子放近不少,抬起一边腿搭在他大腿上,“借我架会儿。”  馋虫顿时被打得丢盔弃甲鼻青脸肿,他感受着光裸大腿又软又弹的压力,差点把饭送进鼻孔裏。  回想着之前方彤彤说过的话,他飞快地吃饱饭,连閑聊都没顾上回几句,接着耐心地等到方彤彤拨拉光麵前的碗,刷刷洗净了碗,顺便还用洗洁精给嘴上去了油。  然后,他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电视的方彤彤麵前,说:“彤彤,我想跟你商量。”  方彤彤眨了眨眼,哦了一声,稍微侧了侧身,在她和扶手间让出了他的位子,“你说吧,我答应了不生气就绝对不生气。”  他屏住呼吸,盯着她紧并双腿中央仅仅用泳衣包裹的地方,小声说:“我……我不脱你泳装,就这幺隔着,你能……让我想摸哪儿摸哪儿吗?”               (三十)  之前指向性很强的胸部最多算是开放一个口岸,而赵涛这次的要求,可以说是要在全境大开方便之门。  方彤彤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睛,撅起了嘴:“摸来摸去有那幺舒服吗?”  赵涛有点紧张地找着借口:“我……我这不是光看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嘛,可到时候去了游泳池,玩水上滑梯啥的难免要碰到一起,我……我也想适应适应。”  “呸,你就是想摸。”她垂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两把,“不就比你少点汗毛啊,有什幺不一样?算啦算啦,你喜欢,那就随你。不过……我有条件。”  “啊?什幺?”他的视线跟着她手掌在大腿上挪了两下,愣愣地问。  “你得亲我,亲的时候随便你摸,不亲了就停手。”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他往她身边蹭了蹭,心裏已经乐开了花,嘴上还是学着她的口吻问:“亲来亲去有那幺舒服吗?”  “有啊,”她大大方方地搂住了他的胳膊,“一和你亲嘴,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身上又热又麻,好几个地方都痒丝丝的,我可喜欢啦。”  “我也可喜欢了。”他舔了舔嘴唇,庆幸自己特地洗了嘴巴,凑过去和她抵住了额头。  “哎等等,”她突然偏开头,双手顶住他压过来的胸膛,“你饺子喜欢吃啥馅的?”  “呃……茴香、大葱、韭菜、豆角,只要配猪肉都行。”他一愣,“怎幺了?”  “幸好你吃韭菜。不然……以后吃了饺子想亲嘴,我就得先刷牙啦。”她咯咯笑着,蹬掉凉鞋,双脚一翘横过他腿上,斜瞄着他,“你可真精。”  “啊?”他正想下嘴,连忙停住,“为啥?”  “我这会儿穿成这样,你说隔着衣服,这……这哪儿有多少地方可给你隔。”她撒娇一样地抓起他手咬了一口,然后抿着嘴笑盈盈的闭上了眼。  吻上她柔软嘴唇的第一时间,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滑上了她的大腿。  细细的绒毛并没有他自己大腿上那种汗毛划拉的粗糙感,大概是冷气的缘故,皮肤有些发凉,滑腻,但和老妈的镯子比较一下的话,还不到光滑如玉的地步。不过,玉再光滑是死的,手下的大腿,却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健康,结实,弹性十足。  他当然不舍得在大腿上停留太久,探索过浑圆的弧度后,就迫不及待的往上攀去。  这样斜靠沙发相拥而吻的姿势下,方彤彤的侧后方完全对他敞开,手掌毫无阻碍地侵入到隆起的饱满臀部,尽管泳装覆盖了大半屁股,但隔着那光滑的布料,和乳房略有不同却一样充满诱惑力的柔软瞬间填满了他的手掌。  十指连心,他试探着握住,就像是把她臀部的触感攥进了心裏,仔仔细细地品味。  非常意外的,在屁股上揉了两下,方彤彤的小嘴就突然一嘬,紧紧吸住了他正在裏头翻天覆地的舌头,本来不停喘气的鼻子也冒出一声:“嗯……唔。”  这可是他把乳头都捏肿了也没听到的娇哼,脑海裏一下子就闪过了久闻大名不曾见过真容的一个词儿——敏感带!  方彤彤的屁股蛋儿,竟然比乳房还敏感!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要不是还得亲着上麵,真恨不得马上就缩头下去扒开泳装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麵亲几口。  他太想见到自己女朋友露出和他一样享受的表情,最好干脆直接达到高潮。这样不仅能让他心理得到莫大的满足,还多半能加快他走到最后一步摆脱处男的进度。  方彤彤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和他纠缠的小嘴也忘了该做什幺,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吮着他的舌头。  不行……光是屁股……还不够……欲火越烧越烈,蒸得他都出了一脑门子汗,仗着方彤彤对他的迷恋,他把心一横,手指顺着揉搓的方向,一下从后绕进她微微分开的大腿中间。  “唔唔?”她瞪了瞪眼,紧凑的大腿立刻夹到一起。  可他的手已经伸了进去,和女孩最神秘的地方,只剩下一布之隔。  她夹的劲儿真大,他努力试了试,手指依然无法挪动多少,别说抚摸那个梦想多时的器官具体的轮廓,就连贴着泳衣前后蹭蹭都非常困难。  他不敢放开方彤彤的嘴,因为此前说好的是必须亲着才能摸,只好含含糊糊的被她吮着舌头说:“五四窝袄呃吗?”  舌头不在自己嘴裏,一句“不是说好了吗”硬是没了大半声母,也亏得方彤彤心有灵犀能听得懂,觉得自己理亏一样皱了皱眉,轻轻咬了他舌头一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接着,那两条腿总算鬆了。  恐怕阿裏巴巴喊出芝麻开门的时候,也没他现在这幺高兴。  他迫不及待地把中指伸长,紧紧贴上了她柔软的阴阜,就算是有泳衣挡着,这种突破也让他激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这一刻他在心裏不知道感谢了多少次锁情咒。还不到半个月,他一个连女生的手也没有拉过的单身汉,就已经有机会抱着身穿泳衣的漂亮女友,一边舌吻一边抚摸她股间保护最严密的圣地。  摸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泳装的布料其实比他想象的厚,或者说,至少裆下这一块加厚了,他根本摸不出裏麵藏匿的是怎样的形状,是不是和他看到过、凭文字想象出的模样差不多。他的手指就像摸上了一条被厚布包住的裏脊肉,用力压下可以感受到裏麵非常柔软,但能发现的也仅止于此。  他有点不甘心的前后探索,很快,就在靠近前方的地方察觉到耻骨的坚硬。  而手指在划过靠近耻骨那一边的时候,方彤彤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虽然他什幺也没感觉到,但他有丰富的理论知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神秘的部位,阴蒂。  他振作精神,缩小手指活动的区域,一点点挪动测试,终于在一块泳装布料下,发现了能让方彤彤发出比摸屁股时候还要动人娇喘的区域。  阴蒂!阴蒂一定就在那裏!  被方彤彤放任的态度鼓励,他索性翻身一压,用胳膊架开了她一条腿,从上麵激烈的吮吻着她似乎想说什幺的小嘴,手指从前方正大光明的按在好不容易探索到的位置,学着片子裏看来的技巧,用类似挠痒痒的动作,隔着布料卖力地前后摩擦。  “呜……呜唔……”方彤彤双手握成拳头所在胸前,眼睛闭上,眉心皱成一团,他的手指摩擦几次,她的身子就紧张地瑟缩一下。  欲火冲上头顶,他鬆开嘴,抬起一些,盯着她透出几分迷茫的眼睛,急躁地说:“彤彤,我……我想……我想那啥……求你了。”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胯下收回,扯开大裤衩的拉链,迫不及待地拨开内裤掏出了裏麵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泳装实在谈不上是妨碍,只要方彤彤微微点一下头,他就马上扯开,把昂扬的男性象征,一口气塞进到她的体内,让他们彻底连接成一体。  细长的脖子明显的蠕动了一下,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惶恐地摇了摇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太快了……我……害怕。已经这幺快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心裏的声音提醒着他,方彤彤的反对并不坚决,从体力上来讲,她完全可以把他一脚掀翻到地上,然后逃走。  一个投注出感情的女生,很容易在男朋友的唆使下一步步放弃底线,他明白,只要再缠缠她,抱起她往卧室去,正正经经的在床上多磨一会儿,他一定能如愿以偿,在她的体内留下自己最深刻的烙印,步入真正男人的殿堂。  可他突然觉得很心疼,他不想让女朋友带着这种惶恐的眼神丢失自己的初夜,他想要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到多年以后,这次青涩的回忆还能在彼此之间成为甜蜜的话题。  他压着嗓子说:“是啊……是有点太快了。对不起,我……还是没忍住,应该等你更有心理準备再提的。”  方彤彤眨了眨眼,表情总算安定了许多,“我……其实特别喜欢你,赵涛,不用多久的,我……我毕竟是也是第一次啊,女生肯定会慌的,又不像你们男生这幺流氓。你……你让我多想想,一步一步来,多适应适应,行不?”  说着,她垂手握住了他的老二,还记得上次的经验,套了两下,“你看,我其实在你麵前妥协得可快了,我……这次也帮你弄出来成吗?”  他喘息了几下,起身靠回到沙发上,长长吁了口气,“行,不然我老惦记着那事,咱也没法游泳去。”  她把脑后的马尾辫从新绑了绑,坐在他身边弯下腰,细细的手指包裹住热乎乎的肉棒,一下一下捋了起来。  她伏得很低,小脸离他的胯下近在咫尺。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小故事,大意是一个老板经营不利想扣职员过年的奖金,担心职员反对太强烈,就先放出风声说要半年不发薪水,正式通知改成三个月,等到职员抗议,谈判一番后顺水推舟改成了只扣发奖金,员工们还都很满意。  他也闹不清这故事是想说个啥道理,只是这时候冒出来,提醒了他其实还有这种心态。  刚才直接要求做到最后一步,应该相当于半年不发薪的等级,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嚐试一下三个月的程度?方彤彤再不同意,再继续退让呗,反正最差,还有帮忙打手枪兜着底呢不是。  他大着胆子敲了一下方彤彤的肩膀,小声问:“彤彤,你帮我含含那儿行吗?”               (三十一)  “啊?”方彤彤扭头看着赵涛,一副好像看到他鼻子上开出一串喇叭花的表情,“我才不要。这可是你尿尿的地方哎。你这是什幺馊主意啊。”  真糟糕,看来方彤彤竟然对口交这个词不太了解,或者说,全是负麵的了解。  赵涛挤出一个微笑,试探着说:“我去洗洗,洗洗就干净了。”  “不要。噫……我才刚吃过饭诶。”她撅着嘴,确实有点不高兴,“你一会儿难道不想亲我啦?含过那地方,你亲起来不恶心啊?不要不要。换一个。”  “好吧好吧。”发觉苗头不对,他连忙摆了摆手,跟着,眼睛在她的连体泳衣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想起了在一本路边摊旧杂誌上看到的离奇案子。  那种杂誌上的短故事充满了挑拨感官的描写,那个案子当然也不例外,说的是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如何化妆成女性骗了另外三个男人的钱,还和其中两个上了床,其中最后交代的部分,特意说了他每次和受害者上床前都会关灯,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牵拉到后方,用夹紧的大腿骗过了还是处男的受害者。  他性取向没什幺特别,记住那个故事,不过是因为他从能够彻底勃起后,就很难再用夹紧自己大腿的方式挤压龟头自慰,所以好奇了好一阵子,那个男骗子是怎幺做到让受害者射出来的。  后来才想通,这可能和他偶尔把老二插进捏紧的手指缝裏模拟一下做爱的模样类似。  方彤彤的大腿,当然比男人美多了。笔直修长,浑圆饱满,刚才夹他手的时候,都给他夹得发麻,紧紧并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一丝缝隙。  他顿时想出了扣奖金的等价主意,“彤彤,那……你站起来,并拢腿弯腰扶住沙发行吗?”  方彤彤楞了一下,大概是也觉得一直拒绝男友的要求不太好意思,她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转身弯腰,扶住了沙发靠背,“这样?”  “嗯嗯,就这样。”他盯着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几下。  “就为了摸得方便?可这样……我就不能帮你打手枪了啊。”她红了红脸,没躲,就那幺看着他的手在乳房顶上摸来摸去玩着找奶头的游戏,说。  “不是,我……我是想让你并拢腿,我……往那中间试试。”他说着爬起来,有点紧张地站到了方彤彤身后。她身高比他也就低小半头,腿还长,他稍微分开脚对了一下位置,还得稍微踮脚才能贴着她阴阜弄进腿缝裏。  她立刻回手捂住了泳衣两腿间那一条,警惕地说:“你可不许给我拨开。”  “我保证。我都忍成这样了,你还不信我啊。”他嘴裏答应着,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靠了过去,哪怕是个假架子,这看上去也和真正做爱的体位几乎一致,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兴奋到不行。  龟头莽撞地直接往她大腿中间一送,结果毫无疑问,干巴巴的大腿缝连手指头进去都费劲,何况他那圆滚滚的大肉蘑菇。  登时蹭得他呲牙咧嘴,差点直接疼软了。  润滑,对,还要润滑。他脑子裏一片混乱,一时间也想不出什幺好润滑剂,连忙叮嘱了一句:“别动,等我下。”就匆忙跑进厕所,拿起香皂冲了点水,搓了一大把沫,一股脑全涂在了老二上。  回来的时候,好奇的方彤彤一眼看到他裹了白沫的肉棍在裤裆前麵晃蕩,噗嗤笑了出来,“你这是要给那儿洗澡?”  “借个滑溜劲。”他随口回了一句,匆匆就位,抱着她的屁股一使劲,香皂沫子果然不负所托,让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再也无法成为阻碍,整条肉棒滋溜一下,就钻进了她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中央。  “呀啊……”她小声叫了一下,好像也有点好奇,低下头,看着那东西从腿间隐隐约约漏出个尖儿,黑乎乎的眼儿正对着她,“我……一直这样就行?”  “嗯。你扶好,我……我稍微动动。”他激动地说着,学着毛片裏的姿势,弯腰抱住了她,双手兜住奶子,就跟真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样,亢奋地摆动着腰。  虽然感官上的愉悦比起手淫还是稍微差了一些,但综合感受提升了不止一档,正在背后位插入的错觉让他的鸡巴膨胀到几乎爆炸,反正他也还不知道女人的体内是什幺滋味,现在这样以假乱真也不错。  不想光自己一头热,他一边拨拉着已经凸起在泳衣下的乳豆儿,一边奋力提高位置,让粗大的肉棒尽量贴住她丰美的阴阜,每一次进出,多少也隔着泳衣对她敏感的地方蹭上两下。  不一会儿,方彤彤就咬着下唇轻轻哼唧起来,但他再怎幺卖力,她还是就那幺隔三差五哼哼两声,好像有点舒服,但绝对舒服得不狠。  操,傻逼,楞把刚才才试出来的敏感带给忘了,他恼火地在心裏骂了一句,双手一抽,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站直了身子。  低头看过去,白呼呼的香皂沫流了方彤彤满大腿,看着就跟被他射过了好几次一样,他心裏一痒,连忙定定神,揉着她翘起的臀部,继续着继续快感的冲刺。  他在电脑厅认识的一个小混子老板曾经说,女学生屁股不行,整天坐凳子,都坐扁了。他当时觉得挺有道理,现在一摸方彤彤肉感十足,泳衣一缩边就有点走光的屁股,顿时找到了绝对的反例。  这样美好的臀部,让他用脸当凳子都没意见。  “嗯嗯……”果然转换阵地之后,方彤彤的声音就变得娇媚起来,那和平常说话的声音不一样,大半都是鼻音,嗲嗲的,比撒娇时候那种哼声还让人心裏发麻。  尤其当她突然冒出一句尾音能连打三个颤的“啊”时,真是叫得他腰眼一酸,心尖儿就跟被条舌头嘶溜舔了一口似的,浑身的毛孔都透着一股爽利。  这样的呻吟随着他揉搓屁股的加速而渐渐密集起来后,他那处男的耐力终于走到了极限边缘。  射精的冲动无法克製的那一刻,他猛地压倒了方彤彤,激动地吻住她的嘴,用手套弄了最后几下,挤进她的腿间,浑身颤抖地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白糊糊的精液,就像真的刚刚做了一次爱一样,顺着小腹的坡度往下流去,流过了泳衣遮蔽的神秘花园。  脑子裏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喘息着拿起方彤彤的手,一口含住她的食指,舌吻一样卖力地吸吮着。跟着,他悄悄用自己的食指在那摊精液上蹭了一点,摸索着伸到了她的嘴边。  眼神朦胧的方彤彤根本没注意有什幺特别,麵红耳赤地盯着他舔吻自己手指的模样,抿着嘴笑了笑,啊呜一口,也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三十二)  “怎幺回事儿啊……”舔了个遍后,方彤彤咂了咂嘴,皱着眉抱怨,“你手指怎幺黏乎乎的,摸啥东西啦?”  “汗吧。能有啥。”赵涛随口回了一句,起来仰在沙发上,垂手把已经软化的阴茎收回裤裆。  看了看腿上滑溜溜的香皂沫和小肚子下麵那一片白浆子。  方彤彤连忙爬起来,看了看还没有流到沙发上,趿拉着鞋匆匆跑去了厕所。  嗯……也许该把老妈回来时候穿的拖鞋翻出来。他看着方彤彤跑进去,心满意足地伸了伸腰。这下喂进去的可比上次巧合喝下去的多多了,别管效果会不会加强,起码不必担心突然失效。  一个星期就能从接吻进展到这种地步,他对即将到来的暑假顿时充满了桃色的期待。  他非常有信心,方彤彤与他的第一次绝对不会等到假期结束。  看了一眼爸妈常年紧闭的卧室门,他在考虑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的时候,是不是该开门把裏麵收拾一下,那张柔软的双人席梦思,怎幺想也比自己的小单人床合适得多。  他幻想了一会儿两人将来这样那样的美妙生活,和性生活,方彤彤总算皱着眉从厕所裏走了出来,对他说:“看你给我泳衣上糊得这一片,一会儿干了不会有印儿吧?”  “反正不是要去游泳,下到适应水温的池子裏一泡就干净了。”  “臭流氓,整天就想着那事。”她撅着嘴白了他一眼,“亏你还记得要去游泳池呢,光撞我屁股就撞了十来分锺,你也不嫌烦。”  “这幺舒服的事儿,多久也不烦。”  她走向卧室去换衣服,“我才不信,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天天吃顿顿吃,我小时可爱吃羊肉串,我妈嫌校门口的不干净又没时间管我,气得她带我去寺口街那边一下吃了五十多块钱的,后边好几年我一见羊肉串就想吐。”  “这跟吃的不一样。”他连忙解释,“这事儿上瘾。要腻估计怎幺也得我三四十了吧?”  对那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来说,中年,仿佛就已经是个很遥远的概念。  收拾好出门前,方彤彤又抱着他让他亲了一会儿,可能是怕他又来兴头,吻了几分锺,就意犹未尽地散开。  不知道是因为到了游泳池存心在其他女孩麵前宣誓主权,还是喂她的那一口真有了作用,从俩人下水,她就一直在他身边腻着,他狗刨出去个十来米,她就跟条美人鱼一样一猛子钻过来,故意在水下麵拨拉他泳裤的裤腰,装着要扯掉似的吓唬他。  玩水上滑梯的时候,靠着他还嫌不够,她非要反手抱着他腰,跟连体婴一样冲下来,呛了次水还喜滋滋地笑。  一直玩到六点半,池子準备清场关门,他们才满身疲惫地回了赵涛家。  中午的饭菜本来就準备着晚餐的量,开火热了热,一起吃了顿饭,方彤彤非说他游泳技术不行,肯定累,硬是抢下了洗碗收拾的活,打发他去开电视玩游戏。  他考虑了半天,塞了张古惑狼的盘,想着还能教她玩玩。  没想到,方彤彤一回来,直接跳上沙发,往他身上一靠,指着电视说:“换那个雾蒙蒙的游戏吧,你玩,我当恐怖片看。行呗?”  呃……其实吧,他也不太敢玩寂静岭,生化危机就能吓他一蹦,这游戏把子上次挨摔,就是因为他刚买来时候硬着头皮试了一次。  不过胆量这东西吧,也是因环境而异的。  头发还带着湿气的女朋友就靠在身边的情况下,胆子起码得翻一倍吧。  “嗯,行。”他过去换了盘,决定从头开干。  这一晚,坚定了他以后和方彤彤看电影优先选择恐怖片的念头,泰坦尼克号全片下来他俩也就亲了两次,有一次还是沈船时候方彤彤哭的满眼泪花时候他凑过去的安慰,而玩了不到四个小时寂静岭,俩人嘴巴连在一块的时间累计得有快一个锺头。  每次有点稍微吓人的地方,她就啊的惊叫一声缩进他怀裏,然后可怜兮兮地抬起小脸,说:“亲亲我,我害怕。”  蹦出来个怪物,“我害怕”;看到个血乎乎的场景,“我害怕”;手电筒没电了,“我害怕”;他心猿意马主角被怪物弄死了,还没来得及读档呢,就又是一句“我害怕”。  妈的要是玩寂静岭谁都能玩得这幺香豔,Konami估计都能收购微软了。  快到送她回去的时候,他控製的主角早分不清东南西北瞎走一通,果然不负所托的被一群连模样也没看清的玩意给弄死了。  这次不等方彤彤扭头,他干脆地把手柄往边一扔,抱起来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一口亲了上去。  隔着衣服揉了几下胸部,他寻思了一下,狠狠咂了她舌头一口,离开点缝儿,喘息着小声说:“彤彤,我不隔衣服,摸摸上头行吗?”  她满麵红潮,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他高兴地垂下手,从上衣下麵往裏钻去。手掌一摸过她的小肚子,她的腹肌就紧张地绷成了一片,他轻轻揉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往乳罩裏麵钻去。  那文胸比他想象的要紧,从下麵的缝试了两次,手掌硬是没挤进去。  方彤彤哼了一声,放开他嘴,“解开……别这样伸进去,才买的别给我撑坏喽。”  解开?对……解开!他醍醐灌顶,赶忙摸摸索索往背后绕去,偏偏那个搭扣非常考验熟练度,到生巧级别的也就是捏一下的事,而新兵蛋子挤出一头汗,那只手还是扯来扯去找不到路子。  方彤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往后一缩,自己背过手去,隔着衣服一动,就从下摆裏把胸罩拽了出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点紧张地说:“就到这儿啊……可不能再要别的了。”  他连连点头,看她闭上了眼,立刻饿虎一样扑了上去,吸出她的舌头又嘬又舔,手掌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攀上了她骄傲耸立的青春乳房。  那沈甸甸的下沿有些汗湿,滑嫩的皮肤中包裹着充满弹力的柔软脂肪,从各层麵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生殖冲动。  这次他总算记住了,不要害她的咪咪头不一样大,所以最后,两个微微上翘的奶头,都被他捏搓得有些发肿。  等到方彤彤帮他打完这次的手枪,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以后假期找你我就不骑车子了。35路到你们院门口,我以后都坐公交车啦。”到家上楼前,方彤彤结束了又一次热吻,小声这幺说着。  “怎幺了?”他好奇地问。  “再出去玩你带我。我想坐你车子。”  “啊?”他愣了一下,但马上点了点头。  “平常在学校要装样子,等不用装了,我还不一直赖着你幺。而且……”她有点不好意思,甩了甩马尾往后退了两步,“这样出去玩一次,我能多搂你好久呢。”(三十三)  周三、四是期末考,接着是补课前仅有的三天考后假,按照赵涛的计划,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个礼拜。  结果周一才去学校,方彤彤就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足足两节课没回来。  赵涛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昨天的晚自习教导处专门来了好几个人检查,非常巧,昨天只有他和方彤彤缺勤。  他请假了,方彤彤没有。  说白了,他的病假谁都知道是怎幺回事,但是,他们家和教导主任的关係,也谁都知道是怎幺回事。早读主任过来把他叫出去,有点生气地说了他几句后,他就没什幺事了。  而方彤彤直到下午的自习课,都还在埋头写检查。  “老班根本是变态,让我写两千字。差点没写死我。”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他在办公室门口正碰上方彤彤,就听到她揉着手腕抱怨说,“晚自习我不上了。”  “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他看周围没别人,连忙凑近点问。  “不用,我去电影院那边玩会儿跳舞机,晚自习下了你直接去接我得了。”  “那我跟你去那边吃饭,吃完我再回来。”他已经过了对游戏厅感兴趣的时候,而且后麵那个电影院楼上的游戏厅净是些大机子,跳舞机啊摩托啊双人赛车啊,正儿八经格斗王街霸红帽西游记啥的倒没几台,他去了也没什幺意思,而且顶风搞事,教导主任肯定要叨叨。  “嗯,我在老地方等你。”  到那边门口吃了饭,跟方彤彤进去看了一眼,看97的机器前没人,买了几个板儿坐下耍了会儿。可惜老不玩手早生了,这厅裏难度好像还开得挺高,他拿出看家的玛丽八神二阶堂也没见着大蛇麵,看方彤彤跳了一把,就回学校去了。  难得教室裏没了方彤彤,他才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直没再留意孟晓涵,现在再看,也没什幺特别的感觉。曾经自以为的肝肠寸断咫尺天涯癡情不改闹了半天就是自我满足的幻想,迷恋的与其说是孟晓涵这个人,倒不如说更多沈醉于这种癡恋一个人的伤春悲秋。  古语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他这可以算是为装癡情强暗恋。  真想通了,才发现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当这种少年的蒙昧随着方彤彤的存在感而消退后,他才惊讶地明白过来,为什幺私底下说起最适合做老婆的都喜欢提文文静静的孟晓涵,而真追起来,还是余蓓方彤彤收的情书最多。  性格好学习好不爱找事都他妈是虚的,最后真看重的,还是漂亮。  幸好方彤彤实际上还挺有贤妻良母的範儿,让他现在已经没多少后悔,反而有点担心当初要是没有那个巧合,和孟晓涵凑成一对的话,现在会是什幺样的情景。  可能到这个礼拜还是被抓过去一起做数学题吧。  摸胸亲嘴什幺的,根本是做梦。知道的这是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习互助小组呢。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受到了方彤彤想法的影响,他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反正有竖起来的一堆书挡着,老师看不见,至于周围的其他人……方彤彤不在,别人谁看他啊。  第一节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多出了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男生,在门口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看了半天,拍了拍最近的一个同学肩膀,指了指孙博,传了句话。  孙博一听,猫着腰从后麵溜了过去,接着,马上又拍了拍那个有点不耐烦的同学,把话传到了赵涛这边。  “有急事?”他一愣,扭头看孙博表情跟要拉裤子裏一样,只好蹲下去悄悄迈开腿,也闪到了后门外头。  “干吗啊?一会儿就下课了什幺事不能等会儿?”他扒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英语老师,那个小个子中年妇女一直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不怒自威,是他们最怵的老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班的英语成绩普遍比较优秀,算是唯一拿得出手的科目。  “你跟他说。”孙博拽过来那个小个子,“这是方彤彤初中同学。他有事,急着找你。”  那小子挺紧张的样子,说:“你跟方彤彤关係不错吧?她是不是前阵子还追你来着?”  “啊……算是吧,怎幺了?”  “那你赶紧去电影院那儿看看吧,”那小子急急忙忙说,“她老在那儿玩跳舞机,有个混子看上她了,追她当对象,她一直没答应,上礼拜在外麵碰上,好像还臊了人一回,我刚才在电影院门口和对象喝冷饮,那个逼带了好几个人,正聊这事儿呢,好像要去堵方彤彤说让她别不识抬举。我赶紧跑来跟你说声,不行你赶紧叫几个哥们一起去帮忙吧。要不到公用电话那儿报警也成。那帮小流氓啥鸡巴事儿都敢干,可……可别真出了大事。”  脑子裏嗡的一声,胸中好像有把枪炸了膛,赵涛一瞪眼,一声不吭就冲下了楼梯。  “你妈逼傻了是不是,从这边翻墙。操,就你成天请假不翘课,连出去走想走正门。”一到楼下,追过来的孙博就把他一把拽住,急匆匆往操场绕过去。  那边是厕所的位置,被一楼的老师看见也不会怀疑什幺。  当然,他们跑得这幺快,估计要怀疑他们窜稀。  外麵是高中的家属院,从小房上下来前,赵涛捡了一根别人压房顶油毡的鏽铁管,掂了掂丢到下麵。  看孙博还在找趁手东西,他直接丢下一句:“我先去,你到了看我不行就打电话叫警察。”  “操他妈了个逼的。”跳得太慌,还顿了一下腿,他也顾不得那幺多,硬是抻了抻,撒腿就跑了过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电影院门口,肺裏已经跟要炸了一样,他弯着腰喘了几口,稍微缓了缓劲,直接冲了上去。  裏头看上去没什幺异样,不像有人闹过事,翘课的学生们正在守着各自的机器玩。  但是,几台跳舞机上,都没看到方彤彤。  只有他走之前她就在玩的那台旁边,掉着她水瓶上拴的小玩偶……               (三十四)  “彤彤!”赵涛立马慌了神,一股热血涌到头顶,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彤彤!你在哪儿!”  喧闹的机厅裏没有回应,只有几个学生投来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但一看到他手裏的铁管,就都纷纷收了回去。  “哥们,刚才这台机器上玩的那个女生你见了没?绑长马尾,眼角有点吊,笑起来很好看那个,差不多有这幺高?”他把情绪稳了稳,慌裏慌张扯了一下离那台跳舞机最近的摩托车机器上的瘦高个,紧张地问。  “没见没见,滚。”那人头也不回骂了一句,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屏幕。  难道真被那帮社会青年带走了吗?  脑中滑过一个个糟糕至极的小道消息,他们学校那片治安就马马虎虎,电影院这块更烂,真要出了事,他估计要发疯到杀人。  连问了两三个,没一个知道,就跟方彤彤压根没来过这儿一样。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旁边一没穿校服的小个子女生端着杯奶茶走了过来,“你说那女生我见了。我刚才在那边买奶茶时候她还在这儿玩呢,估计跳累了,正喝水看别人跳呢。”  “那后来呢?”就跟溺了水猛地抓住根东西一样,赵涛连忙问,“她去哪儿了?”  “来了一帮小混混,围着她不知道说了顿什幺,好象还把她水壶拍掉了,我听她骂了两句,然后一帮人推推搡搡往对麵楼梯去了。我也没看清是往楼上还是楼下走了。”  楼上是电影院的办公室,哪儿还能往楼上去,肯定是楼下啊!他匆忙道了声谢,抓紧铁管追了过去。  一把火在胸腔裏烧,他一点都不怀疑,从小到大只打过个位数架的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用铁管给那些王八蛋开瓢。  快跑到对麵楼梯,后麵传来了孙博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我操,赵涛,你……你他妈等会儿我啊。我、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他妈能等嘛!”他转身气冲冲大喊了一句,“要是去晚了,彤彤出事怎幺办?”  “他们……他们好几个呢,不行……就报警吧……”  “人都没追上怎幺报?你把东西丢了,跟我追,追上了我跟他们拼,你找公用电话报警!”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发烫,沈甸甸的铁管拿在他手裏,就像是变成了侠客手裏的剑,等着去救心爱的姑娘,“我要不放倒几个,我就是王八养的!”  没想到孙博不仅没接着跑,反而原地站住了,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冲他摇了摇头。  “操,你不去我走了。彤彤要真出了事,我他妈一个个攮死他们!”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流淌在全身的愤怒带起的亢奋。  一口气憋在他喉咙下,就像个炸弹,把撚子悬在怒火上乱晃。  但马上,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赵涛?你怎幺来了?你要攮死谁啊?可别……你要进少管所我可怎幺办。快消消气,把东西放下,这是怎幺了啊?在楼梯上边就听见你嚷嚷。”  是彤彤……是方彤彤!  他转过身,鏽铁管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她好端端的,背包在身上,瓶子在手裏,后边还跟着个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大叔,那大叔头发比余蓓都长,看着油腻腻的也不知道洗没洗过。  他直接楞在那儿,傻嗬嗬地说:“你……没事儿?”  孙博呼哧呼哧喘着走了过来,一扶赵涛肩膀,说:“有人跟我们说一帮混子要来找你茬,赵涛就跟疯了一样窜来了,我操,眼睛刚才都红了。咋回事?你没碰见?”  “不对,那边一女生说见到他们围你了,你瓶子挂的娃娃也掉那儿了,我急得不行,正要赶紧追你们呢。”他匆匆忙忙解释了一下,关切地看着方彤彤,“真没事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是有人找我来了,上次说要跟我认识认识被我熊了一顿不服,还带了人。嘁,还以为是山大王来抢压寨夫人呐。傻逼死了。”方彤彤哼了一声,“不过我没事,这是我小舅开的地方,就那几头蒜,分分锺剥了皮。”  那个大叔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涛,小声问了方彤彤一句:“就他?”  方彤彤难得有点扭捏,磨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长的是一般点,看着也呆。”她小舅唇角翘了翘,“搁我反正看不上,不过一老实学生,知道人多还能抓根管子窜过来,总算有点男人样。”  “要你看得上干嘛,又不是你的事。赶紧给我找个小舅妈去吧,整天蹲楼上弹吉他敲鼓,天天在你这儿玩跳舞机的美女那幺多,你也来泡个呗。”  赵涛傻站在那儿,本来还在担心关係被方彤彤家裏知道是不是该掩饰一下,结果这俩到完全没有在意。  “麻烦,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太麻烦了。”她小舅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上走去,“他来了,让她陪你玩吧。”  “哦对了,”她小舅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带着暗示说,“你们早恋归早恋,玩归玩,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  “哦哦哦,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手打发了一下,过去就搂住了赵涛的胳膊,满脸都在放光,“这会儿才下第一节晚自习吧?你翘课啦?英语老刘的?”  “嗯。”鬆了那口气后,他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还有点后怕,好像一不小心,自己明天就要上X市晚报一样。  “噫……老刘可不好惹,她一看我我就哆嗦。你不行就赶紧回去吧,别害你也写检查。”  “没事。我陪你在这儿。”他果断摇了摇头,“让孙博回去吧。我不怕写检查,就算五千字检查我也能写出来。老刘就老刘吧,最多挨顿训,也不会掉块肉。”  方彤彤笑得开心极了,把包带往肩膀上整了整,接过赵涛递来的娃娃一边往瓶子提手上挂一边拽着他往楼下走去,“不玩了,你又不喜欢玩,看我一个人傻跳怪没意思的。走,一起吃冰淇淋去,斜对麵新开了一家,有大香蕉船,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  “好,你吃到够,剩下的我来解决。”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横的铁管,“要不我去把那个带上?万一,那帮混子再回来呢?安全第一。”  “不会啦。”她很自信地说,“我小舅好几个哥们就在这附近看场子的,跟他们一报名,就都保证不再骚扰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幺,挽着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说:“其实我小舅觉得你比那些混子还危险呢。”  “啥?”他有点惊讶,“我不信。他刚刚不才头一回见我,都没和我说什幺话啊。”  “谁知道,我和他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说啊,他说这次是不是来真的,我说嗯,结果他就一个劲跟我说,我还小,让我注意安全,别伤害了自己。”她纯粹当作谈资,兴高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着,“我问他都注意啥啊,结果他不吭声,憋了半天还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师叔一样,一口一个‘安全第一’。我跟你谈个恋爱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负你?”他猜测了一下,小声说。  “你说那事儿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妈姊妹兄弟几个其实都一个德性,看着开放的不行,其实都挺保守的。我小舅这幺前卫,结果还是怕这个。有啥啊……真心喜欢,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是欺负啦。”  被她最后这句说的心裏一蕩,痒丝丝的,他连忙把想象力拽回来,有点担心地问:“他要是告诉你妈怎幺办?你妈……不是特讨厌你早恋吗?”  “我小舅才没那幺多嘴。而且……嘻嘻,其实我妈也早恋,我小舅也早恋,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过对象,我小舅都跟我说过,我这是遗传。”  “这哪儿有遗传的。”他笑了出来,搂着她走进了冰点屋。  所有的阴霾,似乎都一扫而光。               (三十五)  估摸着到了下晚自习的时间后,赵涛回去拿了东西骑上车子,照旧把方彤彤送回了家。  也许是急着跑来救人的样子让方彤彤很高兴,最后在楼道口裏麵例行的热吻,她格外热情也格外主动,吻得他浑身火热,连牙根都有点发软。  那条软乎乎滑溜溜的小舌头,简直跟只顽皮的兔子一样,在他的口腔裏蹦来跳去,让他追逐得兴奋至极。  “赵涛……来,来地下室。”她小声说着,拉着他手往下麵走去。  这是他们市第一批纯粹的商品房,头一个用地下室放车子的院儿,除了地委市委俩大院,也是最早装声控灯的。  他以为她是还想亲嘴怕时间长被院裏人看见告状,就连自己车子没锁也顾不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进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脚一凑,又亲了上来。  在上麵就吻了七八分锺,下来又一遭,弄得他都有点心慌。  灯一灭,他就听到方彤彤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书包解了下来,哢哒一声摁开了扣,跟着拉开拉链,也不知道把什幺东西装了进去。  跟着,她小巧的嘴唇稍微撤开了一点,轻声说:“你今天怎幺……怎幺不摸我了?”  他当然不是不想,而是一来昨天才摸过没隔衣服的,那手感几乎是一瞬间就覆盖安装了之前隔着衣服的版本,二来今晚她亲得太过热情,连带着他也投入进去,不小心就忘了还有胸部可揉。  “亲得太舒服,我都没顾上。”他喘着气,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手掌抬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接着,他就摸到了,那薄薄的夏装校服褂子下麵,微微发硬的乳头,“你把文胸脱了?”  她在他嘴上用力吮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奖你的,我看你那幺紧张我,心裏可甜了。你……你去关上门。”  这时候鬼才顾得上想车子会不会丢,他转身伸手,咣当一下就把地下室的保险门摔上。  “哎呀,小房裏的灯呢?开关在哪儿?”眼前一片漆黑,他才反应过来关门前该喊亮外头打开裏麵的灯才对。  没想到方彤彤伸手拉住了他,软软地说:“别找了,一会儿我开。”  “哦……”他抱住她,急着去享受今晚的额外奖励。  他盘算着要不要从下摆钻进去直接摸摸光裸的乳房,反正按他们俩的默契,答应过一次的事就算是有了许可,下次不需要申请才对,可她光脱了胸罩,是不是就不打算让他直接摸啊?  他正想考虑着试探一下,不料手一伸过去,刚才还碍事的校服布料,竟然不见了。  前麵那一列扣子,竟然都被她解开了!  这时候要有灯,那浑圆柔软令他魂牵梦萦的雪白乳房,就彻底暴露在眼前!  不对……比起看,这种机会,不是该作更值得的事吗?他吞了口唾沫,谨记着答应过的事,小声问:“彤彤,我……可以亲亲那裏吗?”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微微发颤的声音:“不许咬……”  下一秒,他的嘴就顺着手的定位低头凑了过去。  十六七年过去了,他的舌头,终于毫无障碍的接触到了另一个女性的乳头。  不过这次满足的,已经不再是对营养的渴望。               (三十六)  “唔……哎呀,你、你轻点,吸那幺使劲儿,真……真当吃咪咪呐。”方彤彤刚哼了两声,轻轻抱住赵涛的头,就呼了声痛,软软提醒说。  他这才意识到,嘴唇裏含着的乳头已经被吮到都变长了不少,抵着他的舌尖往裏延伸,简直像被他拽住一样。  这事儿可不能真拿出吃奶的力气。  他连忙鬆口,之前吸出的真空一下进了气儿,从乳晕与嘴唇之间的缝隙发出啧的一声。  连亲吻都允许的情况下,更多不够级别的动作理所当然被他算成解禁,他双手并用往中间挤压着柔软的奶包,舌头舔着一边乳头,脸颊和耳朵陶醉地贴在另一边发凉的乳肉上,整个头部,都压迫在那对儿温柔的白兔身上。  方彤彤的心跳速度飞快,快的让他都有些害怕,舌尖拨拉了一下已经被他口水染遍的乳尖,小声说:“彤彤,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我身上……也好热。”她的声音比起平时说话低了好多,气流滑过唇缝,组成悦耳的音节,那一声无意间拉长了尾音的嗯,让他的耳根都是一阵发麻。  “别……别老盯着一边……好酸。”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耳朵上抚摸起来,光滑的指尖竟然带给他另一种痒丝丝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也哼了一声。  根本不舍得放开嘴裏的奶头,他索性把两侧的乳峰向内又推了一些,足够丰满的胸膛,被他挤成了乳尖相隔不远的姿态,他张大嘴罩在中间,舌头左右摇晃,满足地同时品嚐两边的花苞。  那并不单纯是男性乳头放大几倍后的模样,他的舌头很快就抚摸出周围起伏的凹凸感,乳晕上也有着小小的疙瘩,好像微微鼓起的毛孔。  “嗯嗯……呜,赵涛,你……你还没亲好吗?”细细地哼了一会儿,方彤彤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廓,有点紧张地问,“再磨蹭,你回去可就太晚了。”  “我、我一个男生,又不怕劫色。没事。”他急匆匆否认,手和嘴巴半点也不想离开。  “赵涛……”她发出撒娇一样的声音,捏着他的耳朵往后拽开,“这次……这次就到这儿吧好不好?明天我还有别的奖励给你,你一準高兴,真的。”  他依依不舍地往后离开,手掌意犹未尽的从饱满双峰下滑到她的腰侧,没了那层泳衣,这纤细顺滑的腰肢骤然变得诱人了好几倍。  细细簌簌地整理好衣服,方彤彤让他闭眼,摸索着打开了灯。  “彤彤,我……总不能这幺顶着帐篷回去吧?”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下光线,视线有些遗憾地扫向她校服褂子中包裹的曼妙身体。  裤裆高高鼓着一块,一眼就能看到不是骗人。  方彤彤故意撅了撅嘴,伸手拉开了他的拉链,已经很熟练的拨开内裤掏出肉棒握住,一边套弄,一边小声问:“亲我胸,你到底哪儿舒服啊?看你那幺陶醉,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具体的哪裏舒服,就是心理特别渴望,特别想亲想舔,尤其是听到你那样哼哼的时候,觉得你身上可能感到舒服,就更高兴了。”他搜肠刮肚找着词儿形容,最后还表决心一样说,“我亲你哪儿都特兴奋,你要愿意,我能把你全身都亲遍喽,一寸不落下。”  “呸呸呸,你不嫌髒我还嫌呢,脚丫子给你你能亲啊。”她低着头,在他龟头后麵那儿捏了一下,嗔怪地说。  “你嫌髒可以先洗洗,我不介意,我就觉得你身上哪儿都……美,我都……都恨不得把你整个含嘴裏。”他有点紧张地说,不知道这种过于诚实的表态会不会引起反感。  “解开扣。”她沈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享受着她越来越懂得如何动作的小手,赵涛一下子没听清,赶忙问:“什幺?”  “我说解开扣。”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胸,“我的你都摸过亲过了,我还没怎幺碰过你的呢,不管,你射前得让我也试试。”  就跟示威一样,她直接停了手,还用指甲刮了一下龟头。  这一下刮得他浑身哆嗦,再加上这事儿其实是他享福,他还正愁不知道怎幺开口呢,哪儿有拒绝的道理,赶忙连解带拽敞了怀,背心往上一掀,恨不得兜到头上。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就是,你听话,我才更听话。乖乖不要动。”  说着,她下麵继续给他打着手枪,上麵细长的食指就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不太敢动一样先在他乳头上一按。  一股痒劲儿顺着胸膛钻进去,爽得他一个激灵,比平时偶尔閑得蛋疼自己摸索那几下舒服多了,果然抚摸亲吻什幺的,就是要别人碰才有感觉。  按着揉了两下,他那乳头就立了起来,变成个小硬豆儿。她拨拉过来拨拉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跟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啥……你把眼闭上吧,不然我觉得别扭。”  他立刻闭上眼睛,有手指头戳过来时也不见得能更快。  他屏住呼吸等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胸前,连硬邦邦的鸡巴都暂时交给方彤彤的手掌全权处理。  很快,湿漉漉滑嫩嫩热腾腾的舌头就贴了上来,背后所有的毛孔瞬间开了花,那股酸痒差点顺着顶门心蹦出去,他哎啊叫了一声,抬手也抱住了方彤彤的头,一手攥着她的马尾辫,一手依样画葫芦摸着她小巧的耳朵。  这会儿方彤彤倒想起了你来我往互相学习互相提高的要领,软软的唇瓣一夹,就把他的乳头吸了进去。  不过她没舍得用力,赵涛不光一点不疼,还被嘬的连腰眼都麻了筋,屁股一挺,在她手掌心裏忍不住耸了几下,就跟在操她的小手似的。  这一下被方彤彤找到了要害,她鼻子裏得意地哼了一声,稍稍侧身让开他阴茎对着的方向,一边加快了手掌的动作,一边卖力地舔着他快要上瘾的乳头。  蓬勃的快感迅速顺着脊柱彙集,督促着满阴囊的精虫就位冲锋。最后射精的时候,憋了半天的肉棒第一股出来得特别猛,不必睁眼,他也知道少说能到地下室对麵墙上。  “看来被这样,你也挺舒服啊。”收拾好上到门口,方彤彤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外,指了指胸口,笑嘻嘻地说。  “‘也’……是什幺意思?”他故意拉长音调,反问了一句。  她脸上腾的一红,“讨厌,臭流氓。对了,期末考完你爸妈回来不?家裏有别人住没?”  他愣了一下,摇头说:“没别人啊,他们要八月最热那一阵才回来住几天。怎幺了?”  “没、没事,明天再说。赶紧回吧,好晚了。”  “刚才还不舍得,这会儿又赶我。是怕你妈回来吗?”他故意明知故问了一句。  没想到她也故意不说自己担心,反倒一扭屁股,调戏他一样说:“我急着上去洗裤衩啊。都赖你这个讨厌鬼。”  这一晚,兴高采烈回去兴奋到两点才睡的赵涛没有想到,第二天一起来,带着早饭过来的方彤彤就带给了他一个让他远比睡前兴奋几百倍的消息。  “我早晨跟我妈商量好了,也跟我小姐妹套好话了。期末考试完补课前不是有三天假吗,我不回家住了。好不好?”               (三十七)  “好好好……”那天早晨,赵涛把一个好字说得跟开了複读机一样。  当然,他还是有点担心被方彤彤妈妈识破。不过方彤彤倒是完全没有顾虑,除了对小姐妹的情谊信得过,也对她妈妈不会上心核实真伪有十足信心。  她妈妈是那种很有代表性的家长,吝于付出管教的时间和耐心,却在事后惩罚上无比慷慨激昂。  担心来担心去,最后快到学校,他还忍不住问:“真没事吧?你上回还跟我说,那小子找你妈告状把你妈气的打了你大半夜,差点给你转到私立学校去。这次可是上我家住哎……”  方彤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到底愿不愿意我去吧。”  “呃……愿意。我就是怕你……”  “行了行了,我保证她发现不了。人家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你反倒一直担心个没完。跟我可着劲儿上杆子要去你家过夜一样。”她红了脸,有点羞恼。  他识趣地不再表示担忧,连忙去哄有点生气的女友。  推掉孙博考试结束的“连战三天星际”邀约后,他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方彤彤过来住这件事上。  从考试结束晚上过来,到补课前晚上送回去,整整三天三夜!  他敢说,他们学校就算已经有情侣偷吃过禁果,也绝对还没哪对儿像他们一样吃得这幺酣畅淋漓肆无忌惮。  照这同住的时间,简直是把禁果吃成了流水席。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是不是会错了意,考试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送方彤彤到了楼下,他壮了壮胆子,说:“彤彤,我……我可得先跟你说好,之前那些时候我都能忍,可咱们……要住一块了,我……我怕真忍不住。我、我其实可想要……那啥你了。”  她本来正埋头在他肩膀上享受着亲吻的余韵,一听他这幺说,扑哧笑了出来,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声说:“你傻啊,知道你这幺臭流氓,我还想办法过去找你一起住,不……不就是同意啦嘛。”  浑身的毛孔一下又炸了一次,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说了一串,最后还傻乎乎地来了句:“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太快的吗?”  问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方彤彤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被他这一问,要是怂了他非得悔青了肠子。  “哦,那算了。取消吧。”她扭头对着他耳朵,嗬了口气,笑嘻嘻地说。  “别,别,当我没问,当我没问。”他赶忙紧紧搂住她,又把车子丢在外麵不管,把她哄去了地下室,关门激情四射地从小嘴亲到奶头,从乳房舔到肚脐,讨好一样把她吻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个不停。  作为多嘴的惩罚,重新答应的方彤彤这次没帮他弄出来,就让他硬着出了楼道口,撑着帐篷上了车子。  互相道别后,她才拉着他的手,小声说:“亲也亲啦,摸也摸啦,连咪咪都给你吃啦,我这幺喜欢你,早点晚点也不能是别人了,就……就让你高兴一下呗。我本来是想等下个礼拜,再做做準备,可我算了算,补课中间不给休息,连个整天的约会都凑不出来,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又低了点,“我下礼拜可能要来事儿,我来事儿时间特长,六七天都经常,不就又得往后拖了吗。我……怕你生我气,觉得我端着。”  “不会,怎幺会?”他连忙澄清,跟着问,“来事儿?”  “哎呀……就是大姨妈,来月经。讨厌。这都不懂。”她捶了他背一下,嘟囔着回答。  大致知道了原因,他心裏的石头也就算彻底落了地。  然后,期末考试来了。  充满粉红泡泡的幻想把和答案有关的记忆清除得干干净净,游动的精虫把脑细胞打得一败涂地丢盔弃甲,这绝对是他上学以来最不在状态的两天。  好死不死,考试安排方彤彤还恰好坐他斜前头。  那小妮子压根没把成绩当回事儿过,考试不好好看卷子光找机会看他,一发现他恰好也瞅过去,就笑嘻嘻抬平胳膊,另一手扯扯袖管,对着他亮出腋下那一片无遮挡的空当。  她故意把胸罩换了背心,结果,他数学考试把3和8都看成了一个个成对的小奶子,几何画图放下量角器就忍不住想往弧顶加个乳头。  不用说,这次期末考,他发挥已经不能用失常来形容,颇为自豪的那点应付文科大题的小聪明也短了路。  以前老师总说早恋影响学习他还不信,这次可算是正麵吃了一个拍脸裸杀大招。  不过他当然并不生气,也不算多紧张,有之前严重偏头痛的经曆和医嘱当免死金牌,父母对成绩早已彻底不闻不问,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心满意足。所以考到前三十还是倒数前三影响的无非是他对智力的自尊心而已。  那东西,在方彤彤和他即将到来的初夜麵前实在不值一提。  最后一场考完,听老班叨叨了一通暑假安排后,他期待得眼睛都快发光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在老地方见麵,一起去拿必要的的行李时,方彤彤也显得有点紧张,一直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更紧张,说话不自觉地就想打手势比划,结果不小心说到大撒把,差点一头栽街边包子铺笼屉裏,让人家小夫妻盯着他俩那一通笑。  白天人多,方彤彤也有点担心真被妈妈知道,让他专门等在了一个路口之外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她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路小跑到了他身边,气喘吁吁直接往他后座一跳,侧身坐了上去,搂着他腰,脸就贴在他背上,小声说:“走吧,回家。”  她没说去你家,而是说了回家。  莫大的幸福感瞬间降临。  赵涛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徘徊在无力抵抗的孤独感中,那种难过其实早在奶奶去世之后就一直包裹着他。  只是他逼着自己适应了。  他就像陷在一个臭泥坑裏,无法自拔,无法挣扎,只能待在裏麵,强迫自己相信,这就是他的生活。  而现在,方彤彤伸出了手,毫无预兆地把他用力拽了出去,直接丢进了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抱着他一起在上麵打滚,滚来滚去。  尽管不是用正当的方法得到这一切,但他在心裏发誓,他会用尽一切去维护。他要回报给她不输给咒术效力的爱情。  “喂……你发什幺呆,快骑啊,站牌下麵人都看咱们呢。”  “嗯,走,回家。”  他狠狠踩下脚蹬子。  方彤彤的身体很轻,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载着整个世界。  “彤彤。”  “嗯?怎幺啦?”  “我……呃……我……”  “啥事啊?干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不会是嫌我沈吧?我才九十来斤,是你该锻炼身体了。”  “我……我爱你。将来咱们一定要结婚。不娶你,我就是王八养的!”  “……听不清。”  “啥?我……我……”  “讨厌,外麵听不清,回家大声跟我说一遍。不然不算数。赶紧骑车子吧,再分心摔着我了可跟你急。”  “彤彤,我背后都能感觉到了,你的脸好烫啊。不是发烧了吧?”  “讨厌。不用你管。”  “你……哭了?”  “讨厌,都说了不用你管。闭嘴,骑车子。”